冲田紫萘qw

长谷部沼民,本命冲田总司先生.

猫耳开关的喵部♡
不知道为啥,一想到猫耳开关,首先就想起电子喵的kaito……这俩都可爱嗯
考完试就上色,耶

刚入沼几天的沼民
嘿西治好了我的图力废2333♡

幻想中自己与嘿西的日常
主厨可爱炸了!!!
另外发色什么的请不要太在意……

一个脑洞

前段时间看了一篇特别甜的土冲校园文……于是暗搓搓的来抛个脑洞
土冲的话……虽然九岁的年龄差十分美好,可是……!我我我刚开始还是更想要土冲同学之间的友谊故事……(雾)
然后之前认为既然冲田是幕末时的剑士天才,所以说在现代作为学术天才也可以的吧……稍微推算了一下,因为想要中学是的背景,然后,作为正常人(土方:???)的土方,初三的时候差不多在十二三岁左右吧……那个时候……冲田才不到五岁呢……高三的话……也是十七十八的样子吧,冲田……还没到十岁……
突然一下就深刻的意识到了土方好老……(…。)
所以说在就只能是师生恋了吗……?
不要啊我还是想要我的同窗纯情剧……(不)

待到曲散人终时

  *回忆之三
  
  最近山南先生似乎很疲倦。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正枕在我膝上的他。即使是在熟睡中,他也没有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今天先生刚来的时候还与往常的状态没多大差别,可是却反常的喝了许多酒,过不久便醉了,又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的聊起了我们的初遇。一开始见他即使醉酒,也能把将专属于我们的回忆说得如此清楚时,我当然很开心。不过没一会儿,又开始说着些奇怪的话,起初我只将它当做一个醉鬼的胡话,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就像是……将死之人交代的的遗言一般。
  不,应该是我想多了,绝对只是山南先生工作太辛苦,很疲倦罢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让花子将隔壁正在与沙夜玩耍的铁之助君请过来。
  
  「明理姊姊,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果然是个小孩子,说话的声音中气很足。我指了指熟睡中的山南先生,示意他小声一点。
  他乖乖照做了,贴心的拿来纸和笔。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我想,要是沙夜最终能被托付给这个孩子就好了。可是现在没时间让我想这些,我迅速在纸上写着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
  因为写的太快了,字迹有些潦草。
  『山南先生最近是参加了一些繁重的工作吗?』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提笔。
  『我不太清楚。不过最近大家的工作应该都比较轻松才对,毕竟在打了一个胜仗后的这一个月里,连副长脸上都有了笑容。虽然他没说,但我也发现他应该是悄悄给我们减少了些工作,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闲适。』
  
  不是这样吗……果然这种事去问一个小姓还是太勉强了。那么这会是怎么回事呢……
  『谢谢你。你很喜欢跟沙夜玩吧?那么请你以后一定要真心代她,不要让她伤心。』
  
  「那是当然的!」
  啊,这个小笨蛋,情绪高涨到直接喊出来了。在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可能会吵到先生,于是便赶紧闭上了嘴巴。这个人……大概会很可靠的吧。我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隔壁,告诉他可以继续和沙夜玩了。
  不过他却再次拿起笔,在纸上补充着一段话。
  『可是最近山南先生好像有点奇怪。不久前带我去战死的队士们的墓地的时候,他的表情有点忧伤,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开心。也许冲田先生会知道,我找个时间帮你问问冲田先生吧!』
  
  我点了点头,突然有个什么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了一下。
  『你认为冲田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铁之助显得很开心,兴奋的在纸上写着。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大多数人一谈起他,首先是会夸他的剑术,但他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并不是他的剑法,』
  他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后,继续写道。
  『冲田先生的温柔,并不只停留在表面。在我刚进队的时候,我的确是一个很爱生事的小鬼头,不过冲田先生从来都没小瞧过我,只有他非常认真的陪我练剑,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对手。不过呢,哈哈,在训练的时候,他真的很严肃耶,总是一副要跟对手对战到底的模样,也正是因为这样,平时很少有人会与他练习,所以每到那时,我会有一种‘冲田先生其实很孤独’的感觉。
  但总之,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我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一段话,拍了拍他的头。
  「去找沙夜吧,她一定已经等急了。」
  
  我看着他急切的向隔壁跑去,轻轻的笑了一下,随即停止,幽幽的吐了一口气。
  山南先生,希望真的只是我多想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待到曲散人终时

  我收到了沙夜寄来的信。
  几个月来,她是唯一一个从未中断过为我写信的人,即使我从未有一次回复过她。
  我何曾没有想过去回信给这个我曾经最疼爱的小姑娘?只是我仍然没有勇气去回应从前与我有过深刻感情的人们。爱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我担心再与故人联系,就会丧尽复仇的信念。
  我也知道自己的行径很可笑,一面深爱着他们,一面又狠心做出伤害他们的蠢事,真是自大又懦弱。
  我叹了口气,展开那张被折得规规矩矩的信纸,里面有些小小的凹凸,一些字有点模糊,像是被水泼在了上面。
  
  「明理姊姊,我又想你了。
  花子最近在教我叠一种叫做千纸鹤的小纸鸟,这是她的一位学习洋文的客人教会她的,花子很聪明,三味弦已经弹很很棒了,就连这样的小纸鸟也比我更快领悟。
  她告诉我,只要叠够了一千只,诚心向它们许愿的话,就能够实现愿望。我现在才折到第一百零七张,不过早就已经把愿望想好了。你想知道吗?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因为只要透露了这个秘密,愿望就会失效。但你可以猜一下。呵呵,我想那么聪明的明理姊姊一定能猜到的,因为连我都是被你一手带大的啊。
  啊,对了,还记得那个铁之助吗?就是……那一个个子小小却很有精神的人。不过现在已经不能这样称呼他啦,因为他已经开始长高了,现在比这里的大姊姊们还要高一点,但还是要比他的哥哥矮一些。他也厉害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闯祸了,我希望与他这样的友谊能保持到一辈子。
  还有啊,最近岛原里的黑贻已经多到大家都吃不完了,姊姊那么爱吃它,那么就要快一点回来哦?我和花子很思念你,大家也非常希望能够再次与你相遇,所以拜托,请快一点回来吧!你说过的,岛原就是我们的家,可是如果少了你,那么这个家也就变得残破不堪了。姊姊肯定很不愿意我们难过吧?这一点我很清楚,因为是你明理姊姊啊!姊姊最善良了,肯定不舍得让我们难过……
  啊,那么在散完心后,请你一定一定一定要赶着回来,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你,一直一直。
  新的三味弦老师已经开始在催促我了,那么就先写到这里吧。我想姊姊你读到这里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愿望了吧!呵呵,放心,这里一切安好,希望你在我们看不到的那个地方也能开开心心的!
  希望你能够看到这一封信。
  沙夜。」
  
  良久,我才感受到自己的脸上有点湿润,一滴一滴的水珠顺着脸颊跌到信纸上去了,模糊了一些字句,将本身就已经凹凸不平的纸面弄得更加皱了。
  那孩子……想必是在一边流泪一边写信的吧,竟然还能将内容写得如此欢快……是担心我会难过吧。她大概连自己都早已委屈到想要钻到我的怀里来寻求安慰了,没想到还会照顾我的情绪…好孩子、傻姑娘,世界上早就没有明理了,在那个人死后,世间仅剩下莎拉……
  我忍不住了,缩成一团,自己紧紧的抱着自己,咬紧牙齿,小声地呜咽着。
  对不起……姊姊太自私了,姊姊一心只有为先生复仇的念头。可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只能自食其果,还要连累你们如此伤心。
  一双手把我拉进了它们主人的怀中。是坂本。
  此时我已经无法拒绝任何人的抚慰了,我索性不再反抗,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膛,试图减缓心里的疼痛。
  他没有避开,闷声接下我所有的攻击。
  我终于哭了出来。
  
  沙夜……花子……对不起。
              

待到曲散人终时

  *回忆之二
  
  再见到那位冲田先生,是在此一个月后的河畔。
  完成了作为忍者的工作后,我决定随意闲逛一会儿。每天待在岛原里,早就被闷得发慌了。
  此时还处在暑气正旺的时节,蝉声连绵不绝。一树樱花开得灿烂辉煌,犹如日暮时一团团惹人喜爱的粉色云霞,像礼物一样被一根根绿色绸缎缠绕。偶尔风会轻轻托起几片樱色花瓣,在闪耀着一层金蓝色光晕的河流面上游移,如同粉蝶在河畔吟诵舞蹈。
  河流里生长着一些细小的鱼虾,在成长期结束前后就会被一些孩子或大人把它们捞起来,煮熟后吃掉。不过此时它们还没有这样的烦恼,一个个都在水下的世界里畅游。
  可惜的是由于天气炎热,除了附近正在玩耍中的孩子们,少有成年人的身影。
  因此这样便很容易的看到了被一群孩子围绕着的冲田先生。我犹豫着是否应当去向他问个好。不过在这短暂的犹豫间,他就先一步看见了我。
  没有办法,我只得向他走去,施了一礼。
  这位先生面色微窘,回了一礼后,摸了摸鼻子。
  「您是那位明理姑娘吧?」
  我点头。这个人大概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吧,因此才能在自己略显尴尬的时候语气仍然表现的从容不迫。
  
  「您平时的工作也向这样悠闲吗?」
  我是指他在工作期间跑出来和孩子们玩耍的事。
  他面上一红,如同被大人斥责一般的孩童,吐了吐舌头,支吾道。
  「也不是……只是在工作之余来散散心……请不要告诉土方先生!」
  
  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还并不认识何人才是这位土方先生。
  「失礼了,妾身只是出于好奇才询问了一下,望大人谅解。」
  他胡乱的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真对女性感到畏惧,在他面上丝毫看不出如山南先生所说的恶鬼模样。
  我有些好奇,这样容易羞涩的人是如何才能做到毫不迟疑的去斩杀别人。要是真能在一顺境摒弃掉作为人的感情,那么的确,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总司!」
  身后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呼喊他。
  我转过头,辨认了一会儿,明白了此人应该是那天坐在冲田先生身边的那位大人。
  我又向他施了一礼,不过他并没有回应我,仍是自顾自的对冲田说道。
  「今天松本医生会给队士们检查身体,你别错过了。」
  看样子他对于这位先生偷溜出来的行径并不感到意外。
  
  「我晓得啦,土方先生。」
  冲田挠了挠头,答应道。
  原来这就是土方啊。我忍住笑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不禁开始同情冲田了。
  这时土方才开始注意到我。他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我是谁。
  「你是谁?」
  他毫不客气的问道,向冲田身边靠了靠,防备的看着我。
  
  「妾身明理,是几日前在岛原侍奉过两位大人的伶伎。」
  
  他这才稍微卸下了些防备,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用着肯定的语气询问我。
  「你是山南兄的……」
  
  我点了点头,感觉目前的气氛有些尴尬,想着告辞的理由,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冷漠的男人。
  
  「土方先生,我们还是先回去了吧,让医生一直等着不太好。」
  冲田率先开口了。他是在为我解围,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念头。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
  「那么妾身就先告辞了,还请两位大人莫怪。」
  
  向回走了几步之后,我转过身。那两人并肩走着,步调一致。土方站在阳光充裕的一侧,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在给另一个人遮阴一样。
  大概在他冷漠的脸庞之下,会有一颗炽热的心吧。我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这里。  
  

待到曲散人终时

     「真冷啊。」
  坂本龙马突如其来的抱怨将我吓了一跳。毕竟现在才刚刚破晓,其余志士们还沉浸沉睡之中。
  之前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借着微弱的晨光盯着逐渐被雪淹没的落花。
  对,山南先生走后,我投靠于面前这个男人。这个人看上去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跟山南先生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乍一看一点也没有志士的豪情,不过他却是倒幕派的重要成员之一。
  
  「我的坂本大人,这个点了不去睡觉,是来捉妖怪的吗?或者说只是单纯想来骚扰下属而已?」
  我没好气的问道,瞪着双眼放光的他。这个人正不轻不重的揉着我的头。
  「看到同志似乎在烦恼,于是身为头儿的我当然就要出面来为她解忧啊。」
  说着他便解下自己的外褂,朝我扬了扬,示意让我收下。
  「这么冷的天,要是不多穿点,可是会着凉的啊。」
  说罢便生动形象的示范着打了个喷嚏。
  「不必了。」
  我向旁边挪了挪,双手托腮,假装自己在沉思。
  他并不在意的重新穿上。
  
  「你,是还在怀念那个人吗?」
  他漫不经心的盯着我,鬈发随着他的动作跳跃着,显得有些滑稽。
  「既然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你应该向前看。」
  
  我使劲的抓着身上的衣服,虽然没办法看到,但我相信自己此时的脸色应该苍白的可怕,因为对方正在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我。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怎么会明白……这种感情,这种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抵消掉所爱之人性命的感情……我情愿余下的生命里只剩下悔痛,只要这能够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么无论会得到多大的代价也全无所谓。」
  「真是无情啊。」
  他像孩子一样摇晃着双腿,缓慢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爱他,那么就更应该更加快乐的活下去,好让那个人在另一个世界感到安慰。但其实你是在害怕吧,害怕自己有一天能够放下他,开启新的生活。」
  
  我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其实在先生走后,任何有关他的话语都可能会使我发狂。
  「抱歉,这样的言论我可无法苟同,想必大人你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环境里吧,不然怎么能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眼睛里泛着温柔的光,轻声说道
  「莎拉,做我的女人吧,我不会再让你感受到任何一丝难过。」
  
  我恍惚了一下。我的山南先生也曾经这样说过。
  「明理,当我的妻子吧,我会让你得到这世上最温暖的幸福。」
  记忆中,他是在认真而慎重的许诺,像宣誓一个庄重的誓言一样。而我也欣喜若狂的答应了。
  
  再回想时似乎有些讽刺,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讥笑着冷言拒绝。
  「请回吧,别再费尽心思了。我所爱的人,永远都只会是山南敬助先生。」
  言罢我就后悔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有些难过。可是自从那件事后,我总是会轻易地说出伤害别人的话。我想要向他道歉,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口。
  他讪讪的笑着,又揉了一把我的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别太逼迫自己。另外...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弃的。」
  
  我愣了一下,随机便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追求我的事。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想要忘记去爱一个人,究竟会有多么艰难?我无从得知。以及放弃去恨一个人所需要多少勇气,我也不能明白。现在我的脑海里仅剩下的,只有去杀死那一个人,为山南先生报仇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倚靠在石壁上,试图让自己冷静。并且...坚定自己的决心。

待到曲散人终时-回忆之一

神社旁的樱花已经开得很漂亮了。前段时间拜托了几位小姑娘替我采了些新鲜的樱花花瓣回来。其中一部分在晒干了之后用于泡茶,另一部分则用于酿酒。
  用樱花酿出来的酒往往清冽甘甜,且不易醉人,我想大概会很适合山南先生吧。
  这会儿酒也该酿得差不多了,我小心翼翼地揭开坛盖,酒的香气已经满得溢出来了,像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人的鼻子,让人感受到一阵心旷神怡的满足感。
  我满意的把它放在最里边的地方,以防被别人误取。听山南先生说,今天新撰组的几位重要干部也会一同过来,庆祝之前的胜利。
  啊,不过这酒可不是用来招待那几位客人,这是专门送给山南先生品酌的。他平时工作繁忙,闲下来时喝些美味的樱花酒,大概是会比喝那些饮完即醉的烈酒所来的幸福感要浓烈很多吧。
  不等花子来催促我,我便换上了太夫的华服,向他们房间走去。
  刚拉开纸门,就感受到了几位客人惊艳的目光,这使我身为女性所具有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常与山南先生一并来的藤堂先生握着一位姑娘的柔荑,笑嘻嘻地叫我为他们斟酒。
  我忍不住朝山南先生的位置多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原来他也在以同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心里一阵蜜意,脑袋晕晕乎乎的,面对他笑了笑,才开始为别人满酒。
  正是因为爱情的冲击,我有些恍惚,直到差点将酒液洒在面前这位客人身上时,才猛然醒过神来。
  「不好意思。」
  我深施一礼后,才抬头看了这位客人一眼。倒也奇怪,别的客人里里外外都给姑娘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只有这位大人身边空空如也。
  「不好意思,明理姑娘,我不会喝酒。」
  那位客人这般说着,声音里罕见的带着孩童清澈,眼睛却不看向我。与其说是傲慢,不如解释为害羞来得更加贴切一些。
  这位是冲田总司大人。我猜想着。因为山南先生曾在我面前念叨过几回,说是队里有个剑术相当精湛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便做了副长助勤。更难得的是,此人不好女色,仍保持着孩童的纯粹。在队士们去岛原寻欢作乐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陪孩子们游戏,要不就与普通队士们挤在一个大房间里聊聊天。
  这位大人倒是蛮有意思的。我心想着,端起他的酒杯,示意自己去为他换一杯茶。
  「没有关系!」
  他赶紧摆摆手,面上露出一副局促的神情,忙解释道「我不是来这里玩的,我只是一个陪客,不用在意我。」
  说罢,脸颊通红的把目光投给身边一位身着玄色的男人身上,像极了一个需要家长帮忙解围的小孩子。
  我随即便也将视线停留在那个男人脸上。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看向那位孩子先生时的眼神却分外宠溺。
  这种眼神有些熟悉,过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几乎跟山南先生与我对视的目光重合了。真是两个奇怪的人啊,我想。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山南先生后,我便向他询问起了那位孩子先生的事。他笑了笑,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脊背。
  「他的确是总司。那孩子可是少有的剑术天才,只是因为很少接触女人,有些害臊而已。到了战场,这张可爱脸颊可是会变成恶鬼的,去击杀一个又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敌人。甚至...」
  他顿了一下,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一般,又叹了口气。
  「要不是被那个人怂恿着拿起刀,想必他现在也能做个拥有幸福的普通人啊。」
  我不明所以,不过见他明显伤感的神情,也没再多问。
  毕竟没有什么事能比得过山南先生。